“大学生特种兵式旅游”如何从新传角度解读?

“大学生特种兵式旅游”如何从新传角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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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omorebi
    Komorebi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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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用亚文化的理论对此解释,青年亚文化( youth subcultures ,又译青春亚文化),是指主要由年轻人群体创造的、与父辈文化和主导文化既抵抗又合作的一种社会文化形态。特别是,新媒介技术与青年亚文化相互建构。网络传播强交互、多中心、去总体的技术逻辑暗合青年亚文化反主流。

  • Russ.
    Russ.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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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出发”、“清晨到达”、“疯狂打卡”、“凌晨回家”……

    近段时间,“大学生特种兵旅游”这一话题在互联网上爆火。小红书、抖音、微博等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浏览量、阅读量早已过百万。

    鱼仔也是一个旅游狂魔,但是面对特种兵旅游,属实也感觉佩服,不知道你是否和我有一样的疑问:大学生为什么突然集体开始了特种兵旅游?大学生在这旅途中经历和体验了什么?这场属于年轻人的旅游狂潮又反映了怎样的社会状态?

    如果说在疫情前,“宅”还是对年轻人的一种普遍印象,那么疫情期间,“发疯”就是年轻人的宣泄方式。再到现在,新冠乙类乙管后,“特种兵旅游”就成了一场久违的“出逃”。在后浪研究所发布的《2023年轻人“报复性出游”报告》里,7成以上的年轻人把出门旅游提上日程。大批大批的年轻人“报复性出游”“特种兵式出游”,这些出游方式无疑正在成为独属年轻人的旅游文化现象。

    赫伯迪格在其著作《亚文化:风格的意义》一书中,将亚文化定义为从属群体挑战主流文化霸权的表现形式和仪式。赫伯迪格是英国伯明翰学派代表人物,而这一学派以研究青年亚文化闻名世界。青年亚文化,一方面是从属结构地位的青年群体为了应对主导系统而形成的意义系统、表达方式或生活方式,与主流文化始终保持着距离。另一方面,其往往表现为青年群体文化表达、参与行为、娱乐行为等等,“小众”“另类”“反叛”等“少数群体化”的归类方式并不足以反映出青年亚文化所具有的普遍性内涵。

    在当今的互联网时代、社交媒体时代,青年亚文化频频出圈进入大众视野,如“宅文化”“丧文化”“佛系文化”等等文化现象被各个领域人群熟知。

    此次年轻人“特种兵旅游”的出圈仍然是先在互联网中。这与年轻人的时代特征有关。这一代的青年人被称为“互联网原住民”,互联网场域是他们的主场地。他们在互联网通过兴趣、爱好、相同的志向等因素连接,在互联网上表达自我、展现自我。

    那么年轻人为什么喜欢“景点打卡”?在社交媒体时代,“景点打卡”这一行为要求身体在场,切身感知景点所在的地方。“打卡不是对城市景观的简单影像复制,而是将个人通过城市行走唤起的视、听、触、嗅觉编织进个人情感网络,再通过打卡输出,形成虚拟与现实交织的感官体验”。

    对城市而言,“打卡”意味着有更多的人亲身前往该地,在当地进行衣食住行的体验,这自然能带动当地消费。对于早已适应媒介化生存的年轻人而言,“打卡”是一种常见的社交媒体习惯。在旅行途中,年轻人将所看所听和所感的笔记、视频上传至各类平台,以此记录旅行期间的情感、收获和体验。

    以此次“特种兵旅游”为例,在众多年轻人去往的旅游地点中,淄博市出圈了。有说法称“淄博烧烤”这一话题最开始也是年轻人带火的。南方周末在一篇相关报道中指出“淄博烧烤”爆火缘起是济南高校学生在防疫期间曾来淄博隔离,他们结束隔离时的最后一顿就是烧烤,不少年轻人在返回时许下了“等疫情结束,一定要来淄博吃一次烧烤”的心愿。这种“忆苦思甜”的情感强烈引发了他们对淄博的向往。

    3月以来,淄博市引发网友的“打卡潮”。抖音上一则“大学生特种兵式旅行24小时吃遍淄博”的视频更是收获了192.6万点赞量(截至4月14日)。这让淄博市瞬间成为新晋“网红城市”。 对此有网友质疑,这样旅游会不会又累又玩不尽兴。“宁肯委屈自己,绝不委屈周末”“要是多点假期,多点钱,谁愿意这么累?”一些年轻人奋力回怼。当然,也有网友称,特种兵式旅游,是年轻人的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是一种选择,更是一种态度:“别问,问就是热爱”。没钱可以穷游,没时间可以挤压时间变身特种兵。在社会转型期,社会个体化趋势不断加速。社会中大量行为者越来越倾向于摆脱社会关系和群体压力,他们倾向于或满足于一个人无拘无束、独立决策、自由生活的日常状态。

    当然在这时,我们也期望看到旅游城市对年轻人的友好。因为在当下的注意力经济、流量经济时代,年轻人打卡带动的网红城市意味着城市拥有更多曝光量和浏览量,也就意味着能给城市带来更多的经济发展。

    我们希望有更多城市能像淄博这样友好对待年轻人,推出各类年轻人、学生旅游套餐,降低年轻人的经济成本。同时也可以向人民大学、四川航空职业技术学院等高校学习,给学生放几天“春假”,让他们有更多时间去体会异地风情,感悟诗和远方,而不是让大学生一味地在特种兵式的“紧迫感”中旅游。

    事实上,追求效率却不是独属于年轻人的特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追剧、知识付费、刷视频、听播客等等内容倍速开启成为标配。不知不觉,人们进入了一个“倍速时代”。而这正是现代性的“后果”。

    社会学创始人之一,德国著名学者马克斯·韦伯在提出他的现代性理论体系中提到一个核心概念,叫“工具理性”。工具理性就是通过实践的途径确认工具(手段)的有用性,从而追求事物的最大功效,为人的某种功利的实现服务。

    工具理性是通过精确计算功利的方法最有效达到目的的理性,是一种以工具崇拜和技术主义为生存目标的价值观,所以“工具理性”又叫“功效理性”或者说“效率理性”。简言之,工具理性只关心达成目的的手段是不是最优的。韦伯认为,高效率的体系、组织、社会,是工具理性无限扩张的结果。

    因此,前有各类“五分钟看完”、“十分钟带你了解”、“做到这件事,只需三招!”等等,现有年轻人“特种兵旅游”。此外,“鸡娃”、“内卷”、“精神内耗”、“996”等网络热词也无不反映着这时代追求效率的心情,以及达不到应有效率时而产生的焦虑。

    但“倍速”真的能更高效吗?在适应短平快的同时,是否很多问题无法深入思考?是否人的认知能力也已经碎片化?

    传播学者罗伯特·哈桑曾在《注意力分散时代:高速网络经济中的阅读、书写与政治》一书中提到,信息传播技术加速了时间、加速了社会运行,这使得意义的电子化再现开始以一种持续加速的节奏跳跃与流动,它拒绝停顿,拒绝迟滞,拒绝专注,拒绝反思意义的需要。这就进入了哈桑所说的“注意力分散时代”。

    在一个无法沉下来思考的时代,人注定会“漂浮”起来。此刻,我们或许应该反思一下工具理性,适当慢下来去追求一些价值理性。做一件事情时,不去思考这样做是不是更能达到目的,而是思考这件做能不能让自己有更多收获。

    再回到此次年轻人特种兵式旅游热现象,跟风打卡的背后一点思考:我们是不是只顾着“赶路”,而忘记仔细体会不同城市的历史文化风情;是不是只顾“制造”网红城市的媒介景观,而忘记在虚拟侵入现实的时代,自己亲身的“触碰”才更为实在。不过,我依然非常认同年轻人在路上的态度和热情,这是我们感受自由和存在的一种形式。希望我们都可以积极的在路上,无论旅游还是梦想。

    不过,最值得开心的是:我们再次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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